索了片刻,宁尘又低声道:“茹意,你看见我与那些傀儡的战斗了,可知晓这些怪物从何而来?那些血色的纹路似是血衡...”
“这正是古怪之处。”
柳茹意抿唇道:“为何乌雅风这女人的洞府里会有劫厄之力,而且还发展到这种规模。”
宁尘沉思少顷,蓦然道:“那些血色人影都拿着巨剑,其外形与天墟内看见的那柄巨剑几乎完全一致,会不会是由此而来?”
“但那柄剑显然还无法破坏...”
柳茹意话语微顿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她转过头来,正好与宁尘的目光交汇至一起,两人心头几乎同时浮现了一个猜测。
“——那柄巨剑,不是敌人所持,而是洞府本身所有!”
宁尘连忙翻身坐起,按着额头惊疑道:“如果那柄巨剑本来就是洞府的,就不难解释为何这里会有大量血衡的存在。而它之所以会在外面不断劈山,其实不是想将整座星山斩碎,而是只想将...护阵毁掉?”
柳茹意蹙起眉头,道:“但巨剑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或许是在过去发生了什么变故,让巨剑本身成为了星山的一部分?”宁尘心思急转,冷静分析道:“看天墟外五域之人的架势,我不相信他们单纯只是想要抵挡冲击,或许这里发生的一切与他们都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......”两人默默对视片刻,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。
如今对于洞府内的异变,实在是毫无情报可言。自己和柳茹意就算再绞尽脑汁思索半天,大概也只能胡乱猜测一番,难以验证真伪。
宁尘挠了挠头发,咂舌道:“之后得想想办法多探一探洞府内外才行。”
“是该如此。”柳茹意随手戳中了他的侧脸,语气稍缓道:“但就凭你现在这个状态,还是先安心养伤吧。”
宁尘讪笑一声:“我还不至于如此乱来。”
他往四周张望了两眼,继续道:“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,祖血之源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。难道你当年故去之后,祖血之源又诞生了什么灵智,自己跑过来的?”
“当然不可能。”
被柳茹意一阵白眼,宁尘反倒心思一动。
既然祖血之源不会自己乱跑,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。
“要么是有人故意将祖血之源移至这座洞府之中,另一种可能就是...单纯的意外?”
宁尘又转头盯着柳茹意的面庞,暗自思索道:“移至此地有何好处?而‘意外’真的只会是意外?”
“你想归想,一直盯着哀家作甚。”
柳茹意脸色微红,似是嗔怒般瞪起血眸:“哀家又给不了你什么答案。”
“会不会是因为...天墟很特别?”
宁尘蓦然道:“这里是诸天万界的尽头,一旦越过天墟,就是‘界外’。正因为这里是临界点,所以才会混杂着无数破碎的界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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