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他站的角度往外看,右前方正好是门诊大楼,顶端上架着八院的标识牌,以及属于医院独有的——
“还有事儿?”俞锐看他一眼,又问。
病人已经进入麻醉状态,调整体位后,刘岑先行腰椎穿刺引出部分脑脊液,接着钻孔开颅上显微镜。
“忘了?”俞锐轻扯嘴角,短促地笑了声,“这还真是个好理由。”
他说话很急还带着点哽咽,俞锐转头回来,看他又抬起手蹭了下眼睛,接着又补了句:“我想尽量弥补一些.”
五个小时后,肿瘤全部摘除,俞锐盯着刘岑完成最后的缝合,之后神外小组成员全部撤场,而早已就位的产科组同事接力上台。
手术一助是刘岑,也是科里的主治医师,严谨心细不多话,俞锐需要副刀的手术,大部分都会叫他。
手术室里的人陆续出来。
“细菌培养结果已经出来了,检查报告我放你办公桌上了。”吴涛依旧低着头,从俞锐的角度,能够看到他下巴上胡茬又长出小半截,一米八几的个子此刻尽显颓废。
“我那几天跟了好几台手术,又在赶着论文申报,真的是忘了”吴涛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对不起俞哥,是我的问题我的责任,害你也跟着受牵连——”
俞锐这才坐到手术台前。
两人身高差不多,俞锐一眼就看到他渐红起来的眼眶。
俞锐就站在那几块光影下,按着脖子休息。
俞锐摘下口罩出来,儿科医生推着呼吸机和抢救设备也进了手术室。
那座小山丘里,此刻正孕育着一条鲜活的、炽热的生命。
他急切地想要解释,也想要道歉,俞锐却抬手打断:“不必跟我道歉,你也没有对不起我,如果你真觉得抱歉,就多看一眼你胸口上那张照片。”
但该说的话,他一样得说。
话说到这儿已经足够了,理念和价值观上的东西,也不是谁一两句话就能影响的。
吴涛立马连声应下。
静默片刻,俞锐收回视线,双手插进洗手服两侧的袋子里,淡声叮嘱道:“病人情况还不到乐观的时候,补液和抗炎还要继续,另外还要注意保持引流通常,及时用生理盐水冲洗。”
俞锐应了声,随后喝掉杯里最后一点水,捏掉塑料杯扔进垃圾桶。
吴涛在背后应声,目光始终追着俞锐离开的背影,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不是医大毕业的,而是省大医学院过来的。
这两所学校虽然毗邻而居,专业实力方面却相去甚远。
八院神外的,绝大部分都来自医大,现在这批住院医里,也就他一个省大医学院的独苗。
当初轮转结束得知自己可以留下来,连他们学院的院长都为他感到高兴。可进来之后,身边没一个关系深的朋友,加上他性格沉闷,好多闲余话题自己也融入不进去。
渐渐地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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